存在。
做完这些之后，那具尸体像是完成了使命一般，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看到了吧！”
“这就是那些人间恶鬼的杰作。”
此时道士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常年与鬼怪打交道的他此时却感觉如此恐惧，人比恶鬼还可怕。
杨牧则是感叹隐藏在光辉之下的黑暗竟然如此触目惊心。
道士沉默了，少年说他们是人间恶鬼真是一点不为过。
片刻之后，道士用一种不含任何感情的声音说道：“你还要杀多少人？”
少年知道这是在问他的复仇对象。
“很多，每一个使用过我们身体的人我都会循着我脑海中的指示的声音，找到他们，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少年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着自己的身体说道。
闻言，道士又低下头沉默了。
阻止他，自己内心又始终觉得难以面对眼前的这满池的尸体。
但是就这样放任不管，今后不知道还会发生多少血案，而且怨灵杀戮之后的力量便会越来越强大。
许久之后，道士终于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本是天经地义的事，此前你报仇害命的事我可以既往不究，那是他们咎由自取。”
“但是阴阳有别，阳世间的恶人自该由阳间的律法去管束惩处，我不可能再放任你为祸世间。”
一听道士这话，脸上一直充满阳光的少年此时显露出了阴郁的神情，清秀的脸庞开始变得扭曲，一双眼睛失去了光亮，变得怨毒。
“臭道士，没想到
第5章 隐藏在光辉下的罪恶(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