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情况,经理迅速权衡了一番,就赶忙来到了周良才的跟前,关切问:“周导,你怎么样?我看看破了没?”
周良才放下手来,看了眼掌心,并无血色。
经理看了眼他的额头,不由得松了口气。
只要没见血,这事儿就好办了。
“哎呀!风哥,周导,好好的怎么打起来了?有话好说,别动手呀!”
他笑呵呵的打着圆场:“都是出来玩的,别因为点鸡毛蒜皮的事儿闹得不愉快呀!”
周良才冷冷瞪着胖子,冲随同的人吩咐:“报警!”
“报!尽管报!老子等着!”
胖子冷笑着,丝毫不惧,抱着胳膊斜眼瞅着,一副混不吝的样子,看着就欠揍。
他是经常打架的行家里手了,经验丰富。
不然桌上那么多的酒瓶,他也不会挑满的啤酒瓶动手了。
夜店里的这些低度啤酒,酒瓶的瓶身比普通的啤酒瓶薄,更容易碎。
而且满酒瓶内部有压力,打人造成的伤害比空酒瓶小,侮辱性也更强。
事实也的确如此,周良才被砸了满头的啤酒,上半身都被淋湿了,但被砸的地方却连皮都没破。
就算报警,也不好验伤。
只要没有真伤,哪怕他装疯卖傻演脑震荡,也无非就是赔钱的事儿,够不上违法的标准。
周良才显然也知道这点,所以脸色难看得厉害。
他认得胖子,知道这家伙是广府富丽电梯老总的独子,根本不怕赔钱。
但他今天被砸了一酒瓶,丢了大面子,要是不出这口气,他以后还
第七章 打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