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乃至刑法不壹,狱讼繁滋!”
“天愚见,刑书之文有限而舛违之故无方,故有临时议处之制——然恐奸吏因缘,得为浅深!”
“……如之奈何?”
“子公律法大家,必有以教我!”
刘颂字“子雅”。
只是“子公”二字……嘿嘿。
原以为何天来访,自为商讨倒杨事宜,没想到一开口,“商讨”的,居然是刑法?
而“临时议处”的题目,又正正是己最念兹在兹者?
刘颂眼中放光,“洞见时弊!——云中白鹤,名下无虚!”
“惭愧!”
刘颂略一沉吟,“近世以来,法渐多门,令甚不一,吏不知所守,下不知所避,奸伪者因以售其情,居上者难以检其下,事同议异,狱犴不平——云鹤,你说的没错!”
由“侍郎”而“云鹤”了。
“夫君臣之分,各有所司——”
“颂以为,法欲必奉,故令主者守文;理有穷塞,故使大臣释滞;事有时宜,故人主权断。”
“主者守文,若张释之执犯跸之平也。”
“大臣释滞,若公孙弘断郭解之狱也。”
“人主权断,若汉高祖之戮丁公也。”
“天下万事,自非此类,不得出意妄议,皆必以律令从事!”
“然后法信于下,人听不惑,吏不容奸,可以言政矣!”
何天默谋片刻,点头,“‘主者守文、大臣释滞、人主权断’——可为十世法!”
略一顿,“罪刑法定、援法定罪——子公,你这一主张,实
第四十章 你为十世法,我为百世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