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情,还看不到——”
目光转向户外,夜色如墨。
“杨文长虽暗,”蒯钦声音平静,“犹知人之无罪不可妄杀,我切谏,一而再、再而三,他不过疏我——顶多放我一个外职吧!”
顿一顿,“我得疏,乃可以免——不然,与之俱族矣!”
蒯祺浑身的寒栗一下子起来了!
蒯钦已声音冰冷,“须知,咱们虽姓蒯,脑门上,可是刻着一个‘杨’字!”
*
计划赶不上变化。
原来的计划,张华、卫瓘之后,何苍天要拜访的,是文鸯,“障眼法”云云,其实也是障皇后的眼——他拜访文鸯,其实和杨骏关系不大,他有自己的更重要的目的。
重要归重要,但不紧急,目下,既然安全初步有保障了,文鸯先放一放,他得赶紧去拜访另一个人。
刘渊。
拜访刘渊,同杨骏也没啥关系,但同刘曜很有关系——没人晓得刘曜住哪儿,但他这位族父住哪儿,人尽皆知,因此,想找刘曜,先找刘渊。
救命之恩,不尽快正式致谢,无论如何,说不过去。
同时,也摸一摸原时空颠覆晋朝、腥膻中原的刘氏父子兄弟三人的底,以定进止。
三人——还有一个刘聪,刘渊之子。
何苍天不确定刘渊会不会、或者说敢不敢见自己。
刘渊在洛阳,说的好听点,叫做“任子”,说的不好听,就是个人质,忧谗畏讥,夹着尾巴做人,目下何云鹤、杨文长刺刀见红,刘都尉敢得罪杨太傅?
刘渊官拜北部都尉。
第三十章 不然,与之俱族矣!(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