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个很好的迹象——繁昌公主既出以村语,说明她的心防已经打开了。
繁昌公主又笑,不过,这一次,可以不算冷笑,“还‘革命’?你们的作为,也算‘革命’?真会替你的皇后脸上贴金呢!”
何苍天欠一欠身,不说话。
“你倒说一说,所谓‘贤者’,都是哪些人呀?”
“其一,自然是宗室之有闻望者。”
“谁呀?”
“武皇帝既有遗命,朝野似也有公论。”
繁昌公主不说话。
“怎么?殿下是否不以汝南王为然?”
繁昌公主淡淡的,“汝南王尊长,我小辈,又是一介女流,能说什么?”
“不然!殿下与国同戚,何分伦辈?至于女流——皇后也是女流!”
繁昌公主默然。
半响,“汝南王之外呢?”
何苍天:“自然就要从先帝的子息中去寻了——”
略一顿,“诸位皇弟中,位望最隆者,当推都督关中诸军事的秦王柬、都督荆州诸军事楚王玮、都督扬、江二州诸军事淮南王允。”
繁昌公主秀眉微蹙,“二兄生性恬淡,未必愿意入朝参政——”
打住,表情复杂。
“二兄”即秦王柬。
秦王柬“生性恬淡”不假,但“未必愿意入朝参政”的真正原因,是他的身份太特殊了——今上唯一的母弟。
当年若更换储君,秦王柬就是不二的人选,他若参政,基本上就是齐王攸之故事重演了。
对此,当政者——杨也好、贾也罢,
第十八章 长公主(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