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己以听;凡诏命,皆出其胸臆,皇帝省讫,入呈太后,然后行之。
在此过程中,皇帝只是例行程序之一,连“橡皮图章”都算不上;而在政事上头,以纯孝著称的太后又怎会驳自己老爸的面子?太后才是正经的“橡皮图章”呢!
杨骏,当朝第一人!
自己方才还在打太后的主意——自己打的,难道不应该是太后她爹的主意吗?
不过,这位杨太傅的口碑可不算好,史载其“素无美望”,而且,“为政,严碎专愎”,这个……
嗐!“素无美望”又如何?
这是一个最重门地白望的时代,“素有美望”的那班人,怎么可能看得上一个微贱的给使?只有在杨骏这种人这儿,我这种人,才有“倖进”的可能!
至于“严碎专愎”——
杨骏或是个听不大进不同意见的人,但进谏这种事儿,得看如何措辞?你直通通、硬邦邦的,领导脸面自然下不来,婉转些嘛……“谲谏”嘛!
再者说了,我又没打算卖给杨骏,但想快速上位,就必得有进身之阶——还能找到比杨太傅更好的“进身之阶”吗?
“进身”之后,如何进止,可以看看再说嘛!
陶韬时进时出,不断瞻望里头的动静,一俟太后、太傅结束谈话,便得第一时间进去伺候;但今儿个不晓得父女俩商谈何等样大事,始终不见动静?
“以往……”他一边微微摇头,一边对徐登低声说道,“从没有这么久的!左右不过一、两刻钟,也就出来了!”
足足又过了小半个时辰,里头终于有了动静了——
一条
第一章 杖毙!(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