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似能洞察人心的黑眸,看到阮意几乎贴面撞上徐姜的时候,眸子里陡然翻起一抹凌厉,手指更是攥得紧紧的,骨节都泛起了白色。
篮球场上阮意如狼一般宣誓主权的模样跃入脑海。
阮意说:“小生姜是我的!”
他虽然信誓旦旦地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可是,如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就是心里再为徐姜着迷,徐姜不喜欢甚至惧怕自己也是徒然。
他对阮意放狠话实则他是多么的不自信!
傅言锡收回视线,暗暗深吸一口气,沉沉开口:“陈叔,明天——不必绕路。”
陈叔噎了下,透过后视镜就看到自家小少爷颓然地脸色沉沉地下了车,后视镜里的少年背影略显单薄孤寂。
昨晚他旁敲侧击地问傅言锡,是不是喜欢人家小姑娘。
这小子还死鸭子嘴硬,说没有。
这表现,明明就有。
但是,这什么情况?还没热烈地追求就已经退缩了?陈叔眸色暗了暗,轻轻摇了摇头。锡宝这孩子什么都好,孝顺,学业根本不用担心,就是在情感方面太容易把自己缩进建筑得一层一层的保护壳里了。
被伤得体无完肤,便更害怕受伤。
那种疼痛蚀骨。
学业上多有成就感多么自信,感情上就有多自卑,妈妈的去世,那个张牙舞爪最后什么都不是的爸爸……从小的生活环境和成长经历让锡宝被迫变得成熟懂事,却在层层的包装下不过是一颗幼小到经不起一丁点风吹雨打的心。
他的情感神经就像是一株含羞草,外界稍稍一丁点不如意的碰触,神经末梢便会立即做
24.徐姜,你怕我(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