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大半趴下了。三四节课是数学。
陆岁昨晚数学试卷最后两大题没来得及做,打定主意了要抄傅言锡的。蒋平洲课一下,就朝傅言锡喊了句。
“傅哥,数学试卷借我看下,我最后两大题不会。”
这要换了平时,傅言锡二话不说直接把试卷答案扔过来了。
好哥儿们嘛!
紧要关头不挺,那得啥时候挺呀?
傅言锡神色倦倦,透过窗子照进来的日光氤氲在他的身上,微垂的眼睫投下一层密密的暗影,淡眸回扫了眼陆岁,一张深邃的脸拽得跟二八五似的,唇角似有似无地微勾,“不给。”
连个盹儿都不打就拒绝。
陆岁翻数学试卷的动作一顿,这特么的没情况他名字倒过来写。
一大早的,不给他开后门。
还把他拉黑了!
现在,又突兀地不给他抄作业!
以前不这样的啊???
“不是,傅哥?究竟怎么了?”陆岁心慌慌的,慌忙正视问题。
傅言锡臭着脸,“没什么。”修长的指尖轻轻摩挲鼻梁的位置,那儿还有昨晚遗留下来的软软的触感。
竟然又想到那个矮团子撞进怀里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像是光怪陆离的光晕里漂浮着的细小尘埃,如浮毛一般轻轻擦过心尖,带着几分梦幻——
陌生微痒又难以掌控。
陆岁认真地端详傅言锡的神情,还是那个痞帅冷冽得有点过分的傅哥啊。
陆岁皱着眉头,像个被抛弃了的小媳妇似的,长腿一迈,蹲在傅言锡桌子边,
11.不开、不给、不想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