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唐毅本想开点玩笑，但看到王婉的表情比较严肃，知道她肯定不是来闲聊的。
唐毅皱了下眉头，再联想到丑丑鱼，脸色渐渐古怪起来，重新抬起头时，他也收敛起玩笑的表情。
“你该不会是想和我说，那个逼丑丑鱼出走的傻逼训练家，也在这个三十二人晋级名单里吧！”
几个人不语，连方天泽都难得露出了一副厌恶的脸色。
唐毅知道自己猜对了：“好吧，告诉我，是谁？”
“苏成涛，是这个人。”王婉指着原水市晋级者下面的名字，她之前专门负责这件事，既然她这么说，那就肯定不会有错了。
唐毅问道：“我还有个疑问，丑丑鱼离家出走应该是不久以前的事吧，所以丑丑鱼前脚刚走，他就能立刻领养新的精灵吗，就算能吧，那么短的时间，来得及培育吗？”
王婉叹道：“没有万全的规则，总有人会能找到漏洞的。”
她不想给唐毅这个年轻人解释太多阴暗的东西，但三言两语间，唐毅还是大致听明白了。
训练家的精灵确定是不可抗拒的原因失踪后，是可以重新申请领养的，理论上这需要个稍微漫长的过程。
但如果有特殊情况的话，比如训练家急着要参加最重要高考，那么往往是可以酌情考虑的。
至于领养，并不一定是要领养初生的精灵，比如领养只已经被培育得很强大的精灵少女也是完全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