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了,我所求,于功名利禄毫不相干也!”
听到他的回答,嬴渊莞尔一笑,刚要出声,就听那名老翁放下手里的扫帚,背负着双手来到颜路跟前,轻声笑道:“好,好啊,说得好。”
见他来此,嬴渊直言不讳,作揖道:“兵家嬴渊,见过荀子先生。”
“荀子?”
老翁还没觉得惊讶,颜路便目瞪口呆起来,
“小叔,您说他是谁?是荀子?稷下学宫前任大祭酒?”
也不怪颜路惊讶,实在是荀子已死的消息,天下皆知。
现在活人就站在他的面前,他焉能淡定?
嬴渊摸了摸小颜路的脑袋,微怒道:“见了先生还不赶快行礼?”
闻声,颜路眨了眨眼睛,望着眼前的老翁,有些不知所措,但是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作揖道:“学生颜路,见过先生。”
长者为师,自称为学生,倒是没有什么。
荀子轻轻颔首,看了看嬴渊,抚须笑道:“你是如何知晓老夫身份的?如果老夫所料不差的话,你是去吊唁过老夫的。”
他很好奇这一点。
之所以要假死,是因为秦王亲政,各国即将纷争不断,他无心参与大国相争,索性逐渐隐退,每日与各类典籍相伴,闲暇时刻研究研究学问,才是他真正向往的生活。
荀子心中装的是天下,而并非是一国一地,所以各国相争,他并没有参与的念头。
相反,心里只是想着为后世子孙留下点儿东西。
“整座稷下学宫内,能有您这般气息绵延不绝,内力浑厚如海者,晚辈实在是想不
第166章 拜师荀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