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还怕耽搁这七日?你们赵国的那些将士,在秦国生活的很好,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郭开向前半步,愁眉苦脸的小声说道:“侯爷也知道,我们赵国现在的情况,很堪忧,要是和谈的事情在耽搁下去,我怕会出现什么不可预料的情况啊!”
说白了,他就是怕长时间下去,待在秦国会增加许多的变数。
为自己,也为赵国,和谈的事情,都不应该拖延下去。
嬴渊岂能不知他的想法?
他笑了笑,豁然起身,坐在身旁不远处的石墩之上,直言问道:“你的意思...是通过我,帮你引见大王?”
郭开点了点头,垂头丧气道:“侯爷,我现在是真的没办法了,只能来求您了,您说...要是我们两国之间,在因为这点儿事情大打出手,岂不是自伤根基?”
闻声,嬴渊双眼一寒,沉声道:“你是在威胁秦国?威胁本侯?”
郭开顿时大惊失色,“万万不敢!万万不敢啊!”
他连忙说道:“侯爷...我赵国现在的确是很需要这十万甲士,否则国内的矛盾与日俱增,我怕就连我家大王他...也难以压制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