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难道你做了大秦的相邦之后,就当真无法无天,肆意妄为?找人胆敢找到本侯府上?”
嬴渊双眼一寒。
芈启顿时面露为难,“侯爷...我...”
“好了!”
嬴渊强势打断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这种事情,能说吗?你怎么张开的这个口?想要向本侯要人,你还嫩了点,还有那个赵高,是他在背后指使你的吧?
让他自己去本侯府上要人,前提是他得有命活着出去!他自个儿不敢来,就拿你当剑使,这你也能忍受?别再有一天,你这个丞相,名存实亡!”
言尽,他头也不回的决然离开。
芈启望着他的背影,面色凝重,唉声叹道:“我也不想找你这个煞星要人啊,还不是大王非要让我对惊鲵绳之以法...”
嬴政要重振罗网,惊鲵极有可能是很重要的一枚棋子。
或者说,惊鲵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罗网的刺客,看到秦国的一个态度。
胆敢违抗王令或擅自脱离组织者,杀无赦!
当然,嬴渊不是没有猜到这一点,可是故人之托,在他心里同样重要。
对于他们兄弟二人来讲,绝不至于因为一个惊鲵而影响了彼此间的情谊。
同时,嬴渊也想看看,吕不韦死后,他这个大司马,在秦国说的话,究竟算不算数。
其实在暗中,军权已经与王权在开始相互较量了。
至于相权...已经没了往日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