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是看她不舒服。”
路漫兮摇摇头,即使戴渊上课真吵她也不会给老爸告状,学习时她定力很好,只要环境不是特别吵对她不会有太大影响,小明课间那么逗她她都能学。
“一个班的,不喜欢别一起玩,不要太刻意,高二分科后可能就不在一个班了。”
调个座位路楚原当然有办法,只是他觉得没必要。
“跟邻桌能有什么过不去的,不往来就是了,就算不喜欢,面上和气些。”
姜琳抓住女儿的手。
路漫兮无话可说,与其说是想让戴渊离自己远点,不如说是离小明远点。
小明说她是陈醋坛子,一点都不假。
洗漱完路漫兮回卧室,书桌抽屉找出自己的日记本丢床上,拿了支笔上去写写,她不是天天写日记,隔三岔五的写写,可能是心情,可能是读后感,或者抄喜欢的句子。
趴床上翻开日记本,路漫兮用笔头戳着嘴唇想,想起了小明早上那段话。
‘十年修得同桌度,百年修得同墓眠,想用你的眼睛记录我的青春,未来我遗忘了的时候,你坐在床头回忆给我听.........’
这段话路漫兮越品越有味道。
同桌到共枕,最后同穴,她觉得这才是‘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本该的意义。
路漫兮边想边写。
吴思明无心的几句话,就给路漫兮那懵懂的少女心中串成了一个同心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