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就是驰名大江南北的两家青楼,流苏飘以妓人擅诗书琴画受到文人墨客追捧,坐落于江南的红袖招则以美人如画如仙出名。不光如此,流苏飘不仅做男人的生意,还做女人生意”,陆羽筠看了看叶凤泠微颤的睫羽和竖着的耳朵,明显看到这句话说出时,对面之人眼前一亮。
目光定定地望着对面之人,陆羽筠不卖关子,继续笑道:“也不知流苏飘老板怎么想的,在青楼旁建座二层酒楼,不论何人,只要去吃饭喝酒,都能眺望旁边阁楼上起舞弹曲的妓人。这下,不仅才子公爷趋之若鹜,一些小姐姑娘也要去流苏飘打打牙祭。”
叶凤泠听得啧啧称奇,能想出这等生财法子的人,真是有够聪明。
漏入车窗日光之下的陆羽筠,唇间一抹飘渺笑,仿似破天而来亲会香泽的杏花仙人,叶凤泠看愣,忍不住心底低叹,玉狐公子,又是个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