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背香方、学香理、辨香料。有时赶上叶凤泠在,他还会专门去找她。
叶凤泠本人就是一个学什么都要学到最好的性子,见到石头肯下功夫、又不怕吃苦,便会耐着性子给他细细讲解。谈香之外,也会聊些别的。
这才知道,石头其实就是京都人,但是小时候和家人走散,被卖给豪绅家做仆人,他忍受不住毒打逃出来,为了活下去,不得不乞讨为生。
叶凤泠问他还记得家在哪里,家里都有什么人。
石头摇头,他那时候刚刚四五岁,连自己的名字都不太记得住,只记得有个姐姐整日抱着她,姐姐脖子上有个梅花胎记,十分好看。
摸着石头的头,叶凤泠无限唏嘘,也许同上位者相比,她无法左右自己的命运,只是一枚小小棋子,但是和很多普通人相比,她又是无比幸运的。向上看,看到的是比自己强的人,向下看,看到的又是不如自己的人,唯有平视,才能看见最真实的自己。
她和石头正说着话,就见褚亮步履匆忙,走进后院,“掌柜的,有人送来一封信。”
石头见两人有事要谈,懂事地收拾纸笔离开了。
叶凤泠挑挑眉,接过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