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小丫头片子屁股一巴掌,韩晋小朋友反咯咯笑起来。
我们的小韩主任被她气得笑起来,没办法,只得强忍着疲倦把女儿抱去卫生间洗了,换上干净尿布。
等到一切弄妥,出来,却看到沙发上黑黝黝蹲着一个人,吓得手里的娃都差点掉地上。
正是陶桃。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了,头发蓬乱,面容惨白坐在那里,手中抱着那口金鱼缸,定定看着水中惊慌游动的小鱼儿。
今晚上的月亮很大,月光落到她脸上,竟有种惊怂的视觉效果。
韩路心中忽然有点害怕,轻轻走到她身边:“怎么了,睡不着?”
“鱼……在游……”
“是在游啊。”
“襟飘带舞,你看,像不像水袖?”
“回屋睡觉吧?”
“你看这舞台好小啊,鱼一定很难受。”
“睡吧,睡吧。”韩路摸了摸她的脸,发现好冷。
从那天开始,几乎每天半夜陶桃都会跑客厅中抱着那口渔缸坐上半天说上几句话儿,直到韩路把她牵回屋去。
韩国庆很不满,对韩路说:“你婆娘是不是神经病,对一条鱼说话,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
韩路:“爸,别说了。”
“我就要说,就要说,烦死了。”
韩国庆又开始在外面编排陶桃,说自家儿媳妇不孝,每天晚上都会跑到客厅骂自己老不死。
韩路很无奈:“爸,你能不能不把家里的事说给外人听?陶桃什么时候骂你了,你又不是鱼,再这样我可就生气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鱼缸(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