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怖面容。
但他却讥讽道:“你来的太晚了,没有脑子的东西,你的棺椁已经被鬼母占据,连你这个主人都打不开。”
“等着吧,鬼母诞子,它生下的那个存在,会用你的棺椁,得到你的力量。”
“它虽然成不了墓主人,但却可以成为一个陪葬者。”
“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刘名现在很得意。
他有种把一切都玩弄在掌中的感觉,甚至都没人知道,主导这一切的,其实是“他”,而不是名为刘名的这个存在。
“拦住它。”
刘名一指明朝古尸。
纸人新娘便冲了上去,而棺椁里,也响起了一阵痛苦的哀嚎声。
但下一秒。
刘名浑身一顿。
脖子处,浮现出了一道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