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的位置在第二排,媳妇在旁边猫着,从提前放好的小包里掏着水果吃吃吃,很是放松。
等了十几分钟,待嘉宾全部就位,开幕式便正式开始。
如同戛纳柏林,这次的主持人没找专业人士,就徐光头一个,给丫整的诚惶诚恐,看着第一排的一堆老爷子,腿肚子直哆嗦。
只见流光溢彩的灯光咔咔闪了两下,接着便是开场歌舞,一堆大妹子吹拉弹唱一番,瞅着挺带劲。
不多时,一颗卤蛋在聚光灯下现身。徐光头面带微笑,心里却暗骂资本家缺德,连个女助手都不配,不专业!
“尊敬的领导和嘉宾,以及观看直播的观众,大家晚上好,欢迎诸位光临第一届平遥国际电影展。”
接着便是惯例的领导讲话环节,无论如何,这个环节是改不了的,得表示自己的正统性。
好在讲话很短,台下众人还没来得及打瞌睡,徐光头便又请发起人老贾上台讲话。
“刚才晓刚说,我以前是贾科长,现在升级成了贾主席。我得纠正一下,不是主席,仅仅是合作者。
当年我在电影学院上学时,常常骑一两个小时的自行车,从蓟门桥到三里屯,只为在法国文化中心看一场新浪潮电影,还没有字幕。
现在通过影展,来自国内外的观众,可以在一星期内看到了去年获得奥斯卡最佳外语片的影片《推销员》,看到了反思乌克兰政治困境的《无爱可诉》。
我们看到了讲述吉尔吉斯斯坦底层家庭生活的影片《苏莱曼山》,看到今年的金棕榈影片《寄生虫》,看到《盗马贼》,乃至于看到还未上映的《流浪地球》、《芳华》
第七百三十章 盛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