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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四肢若被打断,自己焉有命在?
不论先前心中如何忌恨,这时也再顾不得颜面,他望向悟恒,哀求道:“皇叔,朕、我错了,看在都是亲人的面上,皇叔饶过我吧。”
可悟恒却好似没有反应,仍是面无表情。
无奈下,皇帝只能向言晦哭道:“好歹君臣一场,国师帮帮我啊。”
言晦看了看悟恒,又瞧向宗言,正要开口求情。
那边悟恒却终于回了神,长长一叹,摇头道:“算了,你先前既已做下保证,何必失言呢?等到了安全的地方,便放他下船吧。”
“大师兄……”悟念不依。
悟恒斜了他一眼:“悟念,出家人当戒嗔戒怒,你都忘了?”
宗言一挑眉:“你甘心?”
“阿弥陀佛。”悟恒垂眸:“假使百千劫,所作业不亡,因缘会遇时,果报还自受。若是早听你的话离开灵台府,也不会连累几位师弟丧命。有此苦劫,当是报应。此事缘由,皆因我修为不足,擅起嗔念之故,怨不得旁人。”
宗言最受不得他罗里吧嗦的模样,撇撇嘴,重新用布条将皇帝的嘴封上,又取了块糕点回到了之前的位置,默不作声地啃起来。
船舱中的氛围凝滞,久久无人开口,最后还是那两个广昭寺的和尚似乎受不住,主动去替换外面架船的同伴。
换两个人进来,总算不再如之前那般沉闷,话题再次转到之前的那场雷暴上。
又是一番佛祖保佑,上天垂怜等等感叹。
然后,言晦竟然从省事小沙弥背的包袱里翻出了那张棋盘,与老和尚对弈起
43 大雨夜(八)(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