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还有运作的机会吗?”
“不怕老实告诉你,不要说是车渠,就连我能不能坐稳屁股下面的位置都难说,要是我因为这个败家子而丢掉现在的位置,你能想到那对咱们家说意味着什么吗?”
“我!”车渠母亲脸色惨白,面如死灰。
“难道说就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办法吗?”
车道德沉默半晌后,望着客厅顶部的水晶灯,慢慢的说道:“或许以后会有办法解决,但现在却是绝对不能乱做。”
“咱们不能自乱阵脚,所以说这事从这刻起,我不会去管,你也不要去碰。该如何就如何,一切都等到将运作。”
“只能这样,只是要委屈小宝受罪了。”车渠母亲再也没办法隐藏心中的感情,稀里哗啦的就开始哭起,哭的那个痛。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哭的我心烦意乱!”
车道德站起身就走出别墅,留下媳妇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痛哭流涕。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