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结果便是负责收钱卖通知名额的他生意告吹。
想到原本能轻轻松松的捞到手的钱就这样打水漂,他能不愤怒?
“具体的还没有定论,也不知道是谁在搞事,但这事毕竟是从市里面下达文件要求咱们金榈小学执行,因此就这事吧,车少咱们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
“今年这事就消停点算了,明年再说。反正每年都会有孩子上学读,总有生意做的。”
开口说话的是一个五十岁的男人,他皮肤黝黑,眼神冷厉,说出的话明明很龌龊但却说的那样理直气壮。
他叫蓝天戏,是金榈小学的副校长,负责招生事宜。
一直以蓝天戏都是和车渠合作做这事的,多少年都没有任何问题,谁想到今年会碰上意外。
想到临仙市下达的那种政令,他就感到不寒而栗。
直觉告诉他,这事已经捅到市里面去,自己要是不想要倒霉的话,趁早避。
但他能避,车渠却不想啊。
而这事要是说不能劝说动车渠的话,说别的话都是白搭。
就车渠那种嚣张跋扈的性格,会将谁放在眼里?要知道他背后站着的可是车道德,那可是临仙市市法院的领导。
用车渠的话说,法院就是我家开的,我怕谁?
你是不怕,可我怕!
咱们的目的就是为了赚钱,不管是什么样的事情,只要能保证咱们赚钱,都能让路。
暂时性的避,为的是将更好发展,车渠你怎么就是不懂那?
“狗屁!”
面对蓝天戏的这种软弱话语,车渠眼神一冷厉声喊
6390章好叫这天下知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