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沐不过就是一个有些运道的草根干部罢了,真的是说到能耐和底蕴的话,他差得远。从这个角度说,他还不如叶惜势汹汹。”
叶惜吗?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公孙绿绮面颊上露出一种紧张神情,想到自己当初是
怎样被叶惜带走的,她就有些后怕和心有余悸。她虽然说现在还陪伴在秦政身边,可那是花费了多大的代价才能的?这点她心知肚明,也因此对叶惜更加恐惧的同时,对秦政愈发忠诚。
这个世界上,相信再没谁能像是秦政这样对待自己。
察觉到公孙绿绮的停顿后,秦政慢慢睁开眼,站起身,将公孙绿绮拥抱在怀
中的同时,低声呢喃,“绿绮,当年的事情是我的疏忽,我答应你,从今往后再没谁能动你一根汗毛,谁敢动你,我就让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公孙绿绮满脸泪水。
秦政眼神深邃。
苏沐,你敢剪除掉韩牢,我可以容忍,但我的容忍是有底线的,咱们就年后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