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出面对付古武家族的事以前又不是没有过先例,经我之手见到的便有吴家的覆灭,如今多出一个郑家不稀罕,也翻不起任何波浪的。”
“你这样做会树敌的!”梅铮肃声道。
“树敌?”
苏沐挑起剑眉,无所畏惧的说道:“我最不怕的就是树敌,我从黑山镇走到现在,在官场中遇到的磨难何其多,我要是害怕畏惧的话,又怎么能走到现在这一步?”
“官场和古武界是一样的,在这里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您觉得我要是被人陷害丢掉官位,结果会比郑家惦记着谋杀要好很多吗?不会好的。”
“我的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我的每一步都走的无所畏惧,师父,您的弟子没有您想的那么脆弱,那群敌人也没有您想的那样强势不可敌!”
梅铮犹然难以下定决心。
宋时站在旁侧都有些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