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么小心眼吗?不就是郭焕春得罪了你,我已经将他抓起,你还不满足?非要将我拿下才行吗?
有些摸不清楚状况的冯新喜,强忍着心中的慌乱,在市记委工作人员的左右挟持中,冲着任忱不忿的喊道:“任记,我想请问下,我到底犯了什么错。”
任忱冷漠的扫视过去,冷峻着说道:“冯新喜,你以为我们市记委会胡乱抓人吗?你以为没有足够多的证据,我们会对你进行双规吗?”
“你想要知道原因是吧?行,跟我市记委,你很快就会清楚事情真相的,带走!”
“是!”
冯新喜像是一个霜打的茄子般蔫蔫的离开。
之前为冯新喜说话的两位县委常委,看到这幕心里后悔的要死,早知道有这事,他们是绝对不会强出头的。
现在倒好,不但是得罪了两位主官,更有可能会被市记委盯上,想想这事就觉得窝火。
“任记,我送送你。”严厉笑眯眯的说道。
“送我?”
任忱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笑容,严厉和陈尚德看到后顿时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