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都不用派过去的细作动什么脑筋,自然会有人提出来大周求救的-----之前送也查过去的时候不是已经合作过了吗?合作的还挺顺利,有了这层关系在了,为了王位稳固,向大周借兵又有什么不能呢?
崔应书在旁边笑起来:“可不是,他可我狡黠多了,只有先生总是把他当老实人。我可冤枉的很。”
崔应书和崔绍庭两兄弟都瘦了许多,常首辅看看他们,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崔氏一门可真是不出废物,这回连在晋的崔应堂他们也帮了不知多少忙。
他先笑着骂了崔应书一阵,而后去问崔绍庭:“可是若是拓木抵死不从咱们朝廷,那岂不是又便宜了也谈吗?”
“不会的。”崔绍庭落下一子,抬起头来看着笑着的常首辅,告诉他:“您也知道鞑靼人是些什么人,咱们大周的礼义廉耻对他们来说都不是什么大事,吃饱穿暖才是正经的。从前鞑靼也不是没对咱们俯首称臣过,他们只是习惯性的趋利避害罢了,有这样的本性在,不怕他们不钩。”
难怪当初在福建的时候能把那些海盗打的哭爹喊娘,这份揣摩人心的本事,恐怕算是崔家嫡传了,怪道太孙妃对人心揣摩的程度也这样厉害。
常首辅笑了笑:“鞑靼来使已经在驿馆落脚,少不得叫绍庭你出面当个黑脸了。”
当初鞑靼怎么同大周提的条件,这回要怎么变本加厉的同他们要回来,崔绍庭对付这些鞑靼人们自有一套,让他出马应付,实在再合适不过。
崔绍庭点头应是:“绍庭义不容辞。”
常首辅放了手里的棋子,看了棋盘半天,叹一声:“我输了。”
二百二十二·太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