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身为人子,老父过生辰自然是割肉放血也得做的热闹隆重,这怎么能相提并论?我们自己过的日子是真的难,只是这一场办的隆重了些......”
“不止隆重吧?”周唯昭打断他:“不是办的流水席吗?来赴宴的听说每人还给发十钱,这在您家可是前所未有的事儿,您平时可吝啬的很哪,若是真的日子难过,您舍得这么花钱?”
他说的很明白了,又略带不耐烦的抬手止住梁守福,原先还和颜悦色的脸猛然变了一副神情,冷淡讥诮的瞧着他:“是不是真的,试一试不知道了?听你辩解也听的烦了,不如这样......”他目光落在梁守福身:“既然你非得说日子过的多惨,不如让我查一查,若是真的过的那么惨,我也不是个不通情理的人,你看怎么样?”
梁守福愣住了:“这怎么查?”
“好查啊。”周唯昭笑着拍拍手,陈平已经面无表情的端着一个匣子进来,一进来把匣子放在桌打开,朝着周唯昭禀报:“这里头都是凤凰楼的账册。还有梁家出的货,托的镖的记录。”
居然真的去查!梁守福瞪大眼睛,见女婿也是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有些忍不住了,尖声道:“这您是从哪里拿到的?账册这东西可是我们......”
“是隐秘,对吧?”周唯昭拿起账册随意翻了一遍又啪嗒一声举重若轻的扔在桌面,彻底了没谈下去的兴致:“若你当真没银子,怕我查?梁员外不如自己说说,您每天账流水有多少,一天进账多少银子,这银子与交去的税又对不对的?”
“进城之前碰见的那些流民,一个个五大三粗的吃的肥头大耳,我从
二百零六·威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