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用孩子的性命要挟......”她下定了决心,话越说越快:“在您眼里,这些孩子的性命不是性命,西北那些士兵的性命,恐怕我们的孩子在您心里要贵得多了吧......”
她的确没想到宋楚宜不仅不是表面瞧去的那样软弱好说话,更没想到宋楚宜这么难糊弄且心狠手辣,不声不响的先把他们家孩子给握在手里,还若无其事的来赴这赏花宴。
宋楚宜盯了她半响,直到盯得她情不自禁的移开了眼睛,才觉得有些好笑,她觉得好笑,也真的扑哧一声笑开了,看着猛然抬头的梁夫人问:“难道你不这样觉得?”
她站起来:“在别人眼里,在你们眼里,西北那些士兵们的性命不的过你们家这些富家少爷我不知道,可是在我眼里,那些在前线奋勇杀敌的好汉们自然你们家这些少爷的性命值钱的多了,在西北杀敌的有多少人你们知道吗?夫人算过吗?那些士兵们统共有二十余万人,这么些人的性命,在您的眼里大概是不值一的......”她垂下头,声音愈发冷淡:“否则您也不至于光是听说了我们来扬州的目的先给我们这么大一个教训-----要是当日我在马车,要是当天太孙和我都在仪仗队里,我们大约是非死即伤吧?在你们眼里,何尝是那些拼杀的将士们的性命不值钱,连我和太孙殿下的性命也一样不值钱!”
她前两步,逼得梁夫人节节后退,差点儿一脚踩空摔下楼梯,气势摄人:“所以大哥不笑二哥,夫人现在这个时候来跟我提什么看重不看重,谁谁的性命重要这话,不觉得太虚伪了吗?我们的性命尚且不是性命,我的性命在你和扬州这些官商眼里也只是威胁殿下的筹码,那为什么你们的
二百零四·目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