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真的都是好孩子,可惜碰的是韩正清这样的父亲。
叙旧完了,该谈正事,也查还没找到,绝不能让他逃走,庆州府守城门的兵力增加了两倍,韩阳韩语亲自带队下去挨家挨户的搜查,不会说汉语的通通要抓起来审问。
也查过的如履薄冰胆战心惊,最紧急的时候几乎已经跟那些周兵面对面,幸亏他的一个亲卫聪明,大喊了一声跑,让他有可乘之机逃走。
可是这样的幸运能有几次呢?城里简直如同铺地毯一样,每个角落都没被放过,他觉得寒风刺骨,也觉得烈火烧身,整个人一半冷一半热,差点儿被自己吓死。
韩正清倒是没被自己吓死,他在想后路。
如果万一不成,真的被崔绍庭攻进来了,那他能怎么办?
悄悄的,带一些亲卫,往也谈那里跑,或许还是成的,可是去了之后,地位大不如从前了-----从前他虽然也帮鞑靼人做事,可他位高权重,说了是算的,顶多也是个合作关系,互惠互利,谁也别想叫谁孙子,可如果一旦投奔去了也谈那里,那以后他什么都没有了,得当鞑子的狗,潜意识里,他是不愿意当鞑子的狗的,谁愿意不当人去当狗呢?
这么忧心忡忡地一想,他有些疲倦的迷迷糊糊的合了眼,算起来他已经连着三天没合眼了,一只在跟众人商议如何排兵,如何布阵,实在是累得厉害。
没过一会儿,他又忽然觉得有些不安,晃了晃头醒过来,坐直了身子。
本来空无一人的营帐里有个清瘦的士兵低着头在擦桌子,他皱了眉呵斥了一声:“谁让你进来的?!”
这个时候,居然还有人敢私
一百八十八·眼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