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还占尽了优势的,怎么不过短短这么一阵子的时间,处处受制,兵败如山倒?他想不明白,眉头皱的死紧,简直快要能夹死一只苍蝇,一阵烦躁,干脆顺手把舆图朝地一卷一扔,暴跳如雷:“都是你们无能!”
副官欲哭无泪,简直觉得委屈至极,这位殿下好似是得了失心疯了,也不想想,好好的正是该高歌猛进的时候,偏偏从固原那边退了兵,这兵一退,士气可不得受影响?谁不知道韩正清身后还有鞑靼人,而且他们也只有韩正清和鞑靼人这个盟友,盟友都丢了,四面八方都是敌人,谁不害怕?
韩止很快来了,气定神闲,半点儿也不在乎恭王像是一头吃人的狮子,不紧不慢的捡起了舆图,轻声道:“殿下,我都听说了,您也别急。”
怎么能不急?恭王没忍住骂出了声:“混账东西!都是一群没用的混帐东西!”
韩止面还带着一丝笑意劝他:“咱们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再跟韩正清硬抗不是办法,恐怕他很快会勾结鞑靼人把主意打到我们头了。”
“那怎么办?!”恭王觉得烦躁异常,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要他细想,他又觉得自己头都好似要炸开,疼的厉害,什么头绪也没有。
“先不管黄一清那边,咱们不如卖个好,把这些人放出去,等他们出去了,韩正清那里可嚣张不起来了。”韩止缓缓的把自己一截袖子卷了去,骨节分明的修长的手指着头的昌宁:“定远侯和镇南王可都是硬茬子,而且这两人跟韩正清都有旧怨,只要他们一得到机会,根本不会放过韩正清。”
恭王的幕僚们听见消息几乎都气疯了,完全想不明白恭王怎么傻了,他们这些
一百八十三·发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