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会被炸成筛子。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定远侯看了看天色,叹了口气:“他们这里极为森严,且有人督战,我们要是再耽搁下去,恐怕吴千离从后头追来,到时候腹背受敌。”
这个道理镇南王也知道,可如今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朝地吐了口唾沫,做了个手势,趁着夜色回了营帐。
前脚才进了营帐,都还没来得及坐下休息一会儿喝一口水,韩阳在帐外喊起来了。
他领着斥候出去打探消息了的,居然也回的这么快,二人对视一眼,让他进来。
韩阳急匆匆的跑进来,脸半点出去之前的惊怒都没有,笑的两只黑黝黝的眼睛都在发光:“出事了出事了!”
出事了还这么开心?!镇南王有些无语,定远侯已经先他一步开口咳嗽了一声:“出什么事了,你好好说!”
相处了这么久,真的相处出了患难之情,韩阳韩语两人又都全然不像是韩正清生出来的种,两个人要义气有义气,要聪明有聪明,难得的是竟还有血性又不怕吃苦,定远侯对他们很有些好感,逐渐已经把他们当成了自家晚辈。
韩阳也被训斥的习以为常了,反正他脸皮也厚,根本不觉得定远侯的斥责是斥责,兴奋的有些手舞足蹈:“您们猜怎么着?锦乡侯带人从荆州直扑固原,欲要捣毁崔总制的老巢......”他想了想,觉得老巢这两个字用的不是很恰当,可一时想不到恰当的词,挠了挠头继续往下说:“原本都快成功了的-----固原北边可是广宁卫了啊!本来两面夹击的话,崔总制算是再能耐也只有吃亏认怂的份。先前也的确打的很是艰难-----崔总制是在肃州呢,
一百七十八·撤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