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然自若已经在这样的场合游刃有余的宋琰,不由得咋舌-----宋家这些人可真是个个奇怪,宋琰这样的,既不承爵年纪又小,宋珏竟然也敢带着他来这样的场所,还允许他喝酒......
等回了家镇南王和叶景宽问他最近怎么这样频繁出门,又经常去账上支银子的时候,他就老老实实的托盘而出,又有些疑惑:“宋珏每次都带着我和宋琰一起去,可是去了又没什么下文......”他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是宋珏在考验叶景川的为人了,也看看他如何处事。
镇南王有些替自家儿子担忧,叶景川从小就不喜欢读书,也不喜欢这些文绉绉的东西,旁人在他那么大的时候总喜欢看戏逛园子,偏他天天蹲在演武场看着人练武。年纪再大一些,就干脆要去战场。
他把他扔去西北历练了一番,后来更是叫他福建呆了三年。
可在西北的时候有他舅舅带着,去了福建又有郭怀英关照,说起来,叶景川倒真的并没有什么心机。他从前还真的总怕叶景川要是娶了宋楚宜,会降服不住这个聪明的女孩儿。
可叶景宽却觉得这是好事,就算叶景川不用承爵,就算他只想当个将军,也不是说当个莽夫,该有的心机手段总要有,为人处事也总要学。
宋珏说的原本就没有错,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这些东西身在官场就避免不了的,连镇南王和他也得时常放下身份跟人喝喝酒称兄道弟,何况是叶景川?现在学这些,也是时候了。
想到这里,就不由大笑了几声:“咱们母妃去了长宁伯府这么多趟,该说的也都说了。长宁伯府给的回复是说等从晋
一百五十八·进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