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水到了嘴边也喝不下去,放在炕几上发出轻微一声脆响,有些犹疑着问:“不至于吧?”
莫非东宫真就要死死绑着宋家不肯松手了?可东宫自己的情况还是那样太孙殿下和那位郡王殿下二人最终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宋家若是这个时候押注
宋老太爷沉沉的叹了一口气,语气并不算好的冷笑了一声:“不至于?不至于的话,皇后娘娘就不会准许东宫一同赐下东西来了。可原本也是这个理儿,小六她的身份值得人觊觎。”
也是,不说长宁伯府,就说如今的博陵崔氏,一个崔绍庭掌握着西北那边的兵马大权,一个崔应书既是郡马得建章帝重视,又是工部侍郎兼尚宝司少卿,正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的时候。英国公府那个沈晓海要不是因为这一点,哪里来的这么大胆子敢和东宫抢人?
宋老太太觉得忧心,宋楚宜要是甘心当一个棋子,就不会这样拼命了,她不过是想求一个安稳罢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她的身份就是她的原罪,这些人算计来算计去,终究是为了她身后的长宁伯府和崔氏一族。
宋老太爷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握了握她的手以示安慰:“儿孙自有儿孙福,不管怎么说,我会尽我所能不叫小宜背负那么多。若是我有那个能力,我会叫小宜过她愿意过的生活。”嫁她心仪的人,不用和梦里那样误信了一个中山狼,清冷孤寂众叛亲离的过一生。
宋老太爷当初对宋楚宸也没下过这样的承诺,宋老太太惊讶的抬头看他。
宋老太爷说的坦然:“那个孩子是个好的,她本可以不这样护着我们,护着她哥哥若不是她,我们也不能安安稳稳走到这一步
一百九十四·截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