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唐大师来给陈小姐脱身,这回不知道打算出什么筹码?”
人情牌打不通,宋老太太之所以留到现在,不过就是为了这句最要紧的话而已。陈老太太心中憋气,唐明钊已经是一条大的不能再大的鱼,她如今还能拿得出什么和这相提并论的筹码来?
可是她又知道这件事在宋老太太那里不可能轻易糊弄过去,再三想了想,才万分不情愿的轻声和宋老太太谈起了条件:“像是唐明钊那样的当世大儒,我自然不可能给您找出第二个来。不过我听说宋贵妃总是为了十一公主的亲事悬心?”
自从东瀛使者的事情过后,宋贵妃对十一公主将来的担心更上层楼-----和亲的公主向来没有什么好下场,可心的驸马也不是那么好找,若是什么时候哪个番邦属国再来求一次亲,说不得十一公主最终还是要落得个远嫁他乡,虽然不是东瀛,也可能是高丽......
宫里的九公主病的厉害,这短短几日的时间就不知换了几波的太医,都说九公主是惊惧过度,为什么惊惧过度,大家心里都清楚。
贤妃毕竟和建章帝又有这么多年的感情,当年陪着他一路受尽了荣贤太后的磨难过来的,建章帝这样心软的人,就算不看在这份情面上,也要看在鲁王和九公主的份上对她轻拿轻放-----况且贤妃是个深宫妇人,没有证据能表明她也和端王犯下的罪行有关。
既是如此,宋贵妃在宫里的敌人就还是虎视眈眈,难怪她会日夜悬心了。
宋老太太心念一动,仿佛猜到了陈老太太要亮出来的底牌,脸上带着和缓许多的笑意:“不知道老太太您有何高见?”
陈老太太板着脸,
一百八十五·赏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