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了宫玉麟一眼,在这位二十三四出头的男子身上,看到了不凡的气质。
张员外惊讶道:“玉麟,原来你们认识啊?”
祈迎说:“张伯伯,我们下午在街上差点就被马给撞翻了,是这位大侠救了我们,他那马可乖了,他说一声马儿就温顺了下来?”
张员外听得很矛盾,“他的马,然后他救了你们?”这哪跟哪?
“爹,事情过去了,不提了
。”张惜嫣轻轻地说,目光转向宫玉麟,朝对方点了一下头,表示她的礼貌。
张员外向宫玉麟介绍道:“玉麟啊,这是张伯伯唯一的掌上明珠了,以后叫她惜嫣便可。”
祈迎冒昧地问:“那张伯伯,他又是谁?”
张员外说:“哦,这位是宫玉麟,宫堡的少堡主,是我们张家在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近日张伯伯在生意上出了些状况,这才邀宫少堡主前来商议一下?”
“嫣儿不打搅爹与少堡主谈事情了,先告退。”说罢,张惜嫣朝二人微微颔首,然后和祈迎走出了客厅。
宫玉麟望着那抹粉色背影离去,眼中的柔情更深。
张员外看到宫玉麟脸上流露出对女儿的爱慕,一颗心顿時揪疼了,无奈地叹了口气,“玉麟啊,我女儿她……唉。”
“张伯伯,惜嫣她怎么了?”张员外的叹息,让宫玉麟心头揪紧。
张员外回凳子坐下,一边叹息,一边摇头,“家丑不可外扬,玉麟啊,不听也罢?”
家丑?简单的两个词,勾起了宫玉麟浓厚的探究,“是不是惜嫣她到婚嫁之龄了,却没有中意的对象?”
210 是他亦或是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