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坐下来,向前面入院的门口看去,傅恩岩正在记录第一个女子的资料,他执着毛笔,看着桌上的本子,问:“叫什么?”
这是先前与卿宝清越在门口有过交流的那个三十岁的女人,面对傅恩岩这位英俊的男人的提问,一颗芳心绽放,极为做作地回道:“奴家姓孟,单名一个素字,公子唤我素素好了?”
傅恩岩抬头瞄了女人一眼,忍住逃走的冲动,继续问道:“哪里的?”
孟素娇滴滴地说:“孟家胡同街人?”
傅恩岩把地址记下来,然后指了指后面十米外的那间客房,“看到那两个人了吗?你现在就过去,她们会问你些问题的?”
孟素看了那边的卿宝清越和南宫诗一眼,低低地“哦”了声,然后屁颠屁颠地朝这边过来。
一看到有女人走来了,南宫诗严肃起来,推了推趴在桌上的卿宝,“卿宝,正经的,有人来了?”
卿宝直起腰,望向已经走到跟前的孟素,嘴角抽了抽,又是这个女人。“请坐?”礼貌请对方坐下来。
看到旁边的这把椅子,孟素做作地坐下,然后又抛了清越一个媚眼,故意压着腔调说话,“公子啊,奴家便是嘉泽公子要找的人了,让奴家进去找他吧?”
卿宝单手撑着桌面,看着脂粉气浓厚的孟素,手指在唇边划了划,问道:“要进去找嘉泽公子,可以,”正当孟素高兴得一塌糊涂時,又说:“但是,你必需得回答我们些问题?”
。
孟素的脸色苍白了点,“什么问题?”
南宫诗面无表情地问:“那天,你牺牲自己的清白救了嘉泽公子,你离开后,
205 瞎蒙乱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