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情义,一方面是律法当前,抓不抓你,只在一念之间?”
“小弟,你不会抓二哥的,对不对?”祈轩望着清越的眼睛说,虽然语气俏皮,但却有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清越看着他深邃的眸,一颗心‘迷’惘了下来。若是真有这一天,她会抓他吗?不,他不会犯罪的,她相信他,永远相信他?
半个時辰后,船靠岸。
因为夜已经很深了,忆州城此刻显得有点冷清。
木凡提着一颗悲痛的心,回到木府。此刻,他站在家‘门’口,看着昨日的红联已变成今日的白绫;红灯笼已换成了白灯笼,一颗心,如刀割一般地痛着。
然上不就。没错,真的出事了,他的母亲真的死了。如此明显的丧事布景,他不可能看不懂。
木府的大‘门’敞开着,木凡再也控制不住泪泉,泪奔了进去,“娘——”
此刻,木老爷正在大厅里疲惫地坐着,仍在为死去的夫人感到无比沉痛。夜已经如此之深了,他却难以入眠。
“爹?”木凡从外面跑了进来,一脸泪痕面对着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