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送给选秀官,让她去送死?”
清越无奈道:“只有他能保住本官的乌纱帽了,本官不得不这么做,谁叫她要家世没家世,要地位没地位,还是个青楼‘女’子,没人会可惜她的命的!”
“我替她!”不知哪来的动力,让柳仁毅然为牡丹扛下了所有,“我替她当凶手的替罪羔羊,昏官,你满意了吧?”
清越诚恳地问:“告诉我,你为何敢牺牲自己保住牡丹?”
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柳仁无从回答,冷道:“无可奉告!”
“不说也行,本官也不想多问!”说毕,清越走向房‘门’,‘欲’走,却又回过头看向柳仁,扔下了一句深有意味的
话,“哦,对了,本官或许能在结案前帮你们做点什么!”
柳仁冷脸撇向一边,“假仁假义!”
清越无所谓地耸耸肩,“好吧,你就继续把我当昏官吧,无所谓。本官相信,再过一个时辰,你就会感‘激’本官的!”
柳仁冷笑道:“感‘激’你?除非天上下红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