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身边,香楠走到他们两人中间,三双如电神目一同落在了死者身上。
仵作把‘插’在死者头部的银针小心翼翼拔出来,定眼细看,呈无毒状。
“大人,”仵作起身,面向清越,躬了躬身,以示尊敬。然后,详述死者案情,“‘女’死者年方十四,但死因不详。从‘女’死者表面上看,没有任何伤口。
用银针试过,‘女’死者也没有中毒的可能‘性’,可‘女’死者头发脱落严重,而且稍微变成了棕红‘色’,这些变化,下属解释不出个所以然来。面部和安然过世的人没什么两样,都呈干枯的纸白‘色’,也没有中毒之状,至于‘女’死者真正的死因,
可能要把尸体抬回衙‘门’解剖了才知道。很显然,这位‘女’死者和先前的几位‘女’死者一样,死因不明,但表面痕迹是一样的。”
仵作是个年纪上了六旬的老人,姓林,名五,在牡丹镇衙‘门’已经做了半辈子的仵作了。
这几十年来,林仵作遇到过大大小小的死亡案例,在医学这行,积攒着很多的经验。可是,面对牡丹镇近日陆续死亡的少‘女’,凭他多年攒下来的经验,也查不出这些少‘女’的死因。
孟捕头走过来说,“大人,连林仵作都棘手了,难道近日来的这些‘女’死者,都是被鬼勾去了魂魄的?”
清越冷静道:“这世上怎么可能有鬼呢。孟捕头,吩咐一下,把‘女’死者抬回衙‘门’,好好放着,本官回去后再做定夺!”
“好的!”孟捕头领命,然后过去叫了几个人,“都过来,把尸体搬回衙‘门’。”
就在几位官兵挪动尸体的时
114 命案现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