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女’孩子,离开家嫁给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家庭,满心欢心的等着接受新生活,憧憬着和丈夫比翼双飞,白头皆老。
可自己呢?不仅没和她圆房,才成亲了三天,就找个理由离了家,还在外面一待两三年,一点音信都没给她捎过。她怨自己恨自己,不给自己好脸‘色’看,此时一想,也是情有可原的。
可是,丁潘安更相信,如果把眼前这‘女’子换到夏瑜的立场上去,她肯定不会把事情搞得这么糟的。
因为眼前这个‘女’子,蕙质兰心,聪颖过人,是不可能不主动修复和丈夫的关系的。
想及此,丁潘安那温柔似水的眼光,仍是停驻在了林琪的身上。
听了卿宝一番话,丁潘安虽然稍稍自我检讨了一下,但又一想到夏瑜那张恶毒又讨厌的脸,眉头就又皱了起来。
或许当初是他错了,没有抚慰好新婚的妻子。可夏瑜做为一个妻子,既无三从四德,又不贤淑和顺,一味的争执吵闹,天天象泼‘妇’一般骂街,这哪里又象是一个贤妻所为了?
思及此,丁潘安苦笑着解释道:“当年我不是刻意冷落她,我那时……抱病在身,怕过了病气给她。我们刚成亲,有些话还不能放开说,我离家,是去找大夫看病了。我承认我离开家之前,没有安顿好她,这是我的疏忽。可等我回来后,新婚时那个羞涩柔美的新娘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举止粗鲁,满口抱怨,冷嘲热讽的‘女’人……六丫,你可知道当时我心里有多失望……”丁潘安那落寞的语气,不是装出来的,可想而知当时的他,对幻想破坏是多么的无奈。
卿宝也知道,夏
第一百零三章 南辕北辙(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