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糖又是饼干的,他突然有种将小孩的包包都翻上一遍的冲动。
“什么都没有啦。”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想法,张睿阳主动将荷包全部掏了出来,摊开小手说。
“下回叔叔还你一袋饼干。”南劭顿感愧疚,于是许下承诺。
“好。”张睿阳一点也不客气。
等两人带着蜡烛,还有换来的水和糠饼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屋里灯开着,是六十瓦的白炽灯,光线说不上特别好,加上头一低就把亮给挡了,使得李慕然总是别过头去蹭汗水和有些‘花’的眼睛。
见南劭带回来的蜡烛有多,张易立即让他在周围都点上几根,勉强起到无影灯的作用。
“幸亏你长得胖,脂肪层厚,抵消了子弹的部分冲力,没伤着骨头。”探指进切口中细细‘摸’了一遍后,李慕然松了口气,对同样满头大汗脸‘色’惨白的‘肉’塔陈说。麻醉条件欠缺,她只用了清创包里自备的两管利多卡因局部浸润麻醉,受的罪可想而知。
‘肉’塔陈咧嘴笑了笑,呼哧呼哧喘着气说:“那是……咱这一身‘肉’……也不能白长……是吧……哈哈……”
李慕然没再说话,目光又回到了手上,小心翼翼地从里面夹出一小块弹片。因为是手枪开‘花’弹,一进入‘肉’里就炸裂开,里面的伤比外面看起来严重许多。弹片不在一个地方,需要全部找出来,否则一旦遗漏一片两片在里面,就够‘肉’塔陈受的了。
具体‘花’了多长时间没人清楚,反正电断了,又点了第二轮蜡烛,张睿阳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李慕然才置了引流条收工。
将水*的地板拖
第21章 新的家(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