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养性跟贤弟不同,那时候新帝登基,无人可用,这骆养性仗着自己的父辈的光辉进入了皇上的视线,一路升迁,风光无量,全是从龙之功,也是投机之功,但贤弟不同啊,贤弟先后督办了几件大案,深受皇上的赏识,日后超过骆养性,只是时间问题。”
“骆指挥对下官有知遇之恩,温大人所说,下官从不敢想。”李世超一本正经的说道。
温体仁轻笑出声,也知道自己跟李世超现在的交情,自己跟他说这些有些不合时宜,只能避而不言,转而谈到:“此次江南之行,贤弟可有什么想法。”
“皇上命下官辅佐大臣,故江南之行,但凭大人吩咐。”李世超当然不会跟温体仁谈及密旨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