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长乐侯脸上的愠色更为浓烈了,紧了紧手腕上的玉环,“侯爷,要不,咱们夫妻二人一同去永乐侯向风侯爷和香夏姐姐道个歉,到底是我们教女无方!”
“你也知道教女无方吗?”花辰御反问道,毕竟他真的是在气头上,而今日他会如此气躁,实在是为了不孝女儿如。
“既然如此,还愣着做什么,跟我一同去。”花辰御无奈得叹息了一口气,旋即出发。
一来一往,倒是很快。
永乐侯和长乐侯皆是当今赫连皇陛下按照规制敕造的,以表彰风,花二位侯爷为开创大陵皇朝立下了不少的汗马功勋,足以令天下臣民艳羡不已,偌大的府邸之中,不论是永乐侯府,还是长乐侯府都公平对待,不为偏颇,亭台楼阁,展翅飞台,皆是一处可观景可居住的去处。()
瑾秋与香夏二人向来亲厚,直来直往,穿堂屋入耳室已不需叫下人通传。
瑾秋见香夏给风连心上膏药,真可怜,白嫩的雪肤上红红的一片,微微绽着血痕。
“香夏姐姐,都是我们家如的错,看我回去,好好修理她。”瑾秋眼里流露出的是真实的护犊之情,在她眼里,连心身上的伤口就好像打在如身上。
倒是风连心冷着声,“说的那么好痛!你现在为什么不把如往死里打?”
“住口!”香夏严厉叱着,见瑾秋眼眶微微红了,他也是极为不忍心见到连心如此的,她们姊妹多年自然交情匪浅,不会互生嫌隙。
瑾秋夫人走到连心身旁为她仔仔细细看了伤口,“连心我儿放心,等我回去,看不把如这个坏种子抽筋剥皮……只是永乐侯也打得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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