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失态过?
难道他隐忍了十多年终于忍不下去了?
为什么新婚初夜他不会这般,而是要等待了十几年后。(最快更新)
香夏夫人自认为自己很清醒,当她发现夜胥华瞳孔深处有一抹诡异的血红色之时,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夜胥华把她从浴桶之中架起来,准备要换另一种姿势了。
翌日天明,永乐侯府出处鸟语花香。
清醒之后的夜胥华发现自己是在水房之中与夫人欢好,今晨又见夫人上新妆,只是夫人的颈脖处有五二道极为深入的吻痕,见齐边没甚女婢,就拉着香夏的手,“夫人,昨夜有没有弄疼你了。”
“谢谢侯爷垂怜。妾身无碍。等会儿妾身用纱巾护着颈脖就可以了。”香夏夫人今日出门一定要这么做,要不然被人看见了,定然会联想翩翩,到时候外貌俊朗无双的永乐侯爷可就要被人说道说道了。
香夏腹中的委屈,她只能默默承受,一位是自己的夫君,另一位是掌管大陵后宫母仪天下的皇后,她选择隐忍,还能做什么。
时下已是立秋,满院子的桂花飘香,夜胥华打算去书房练习书法,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昨夜会如此冲动竟然在水房和夫人作那荒唐的举动。
该是要好好收敛性子,他可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可不能恣意妄为。
夜胥华在心里悄悄得对自己说。
还没等风侯爷走进书房,花如极为调皮得躲在夜胥华的背后,跳起来然后用力一环,竟然环住夜胥华的眼,嬉笑道,“猜猜我是谁?”
“如!想不到你年纪越就越加胡闹了。别人家的小女子等着过个两年就婚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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