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胥华、绿萝、钟离重等三人大惊失色,忙把谷主抬去床上安顿好。()绿萝抓起师父的手腕把起脉来。
两位两人紧张地看着绿萝的表情,见她脸上神色阴晴不定,夜胥华和钟离重的心,也跟着起伏波动着,老是选在半空中。
终于,绿萝舒了口气,轻声说:“师父只是伤心过度,以至于气血攻心,一时支撑不住昏厥过去,没有什么大碍。放心吧!”
夜胥华松了一口气,开始对自己的冲动追悔莫及。都怪自己太性急,不问青红皂白的,就把事情给抖露了出来,以至于弄成了现在不可收拾的局面。
如果他早点知道,钟离重已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话,或许就不会重翻旧账,害得谷主伤心晕厥了吧。
钟离重见师父为自己伤心晕倒,心里更是痛断肝肠。事到如今,说什么也是无用,他唯有紧紧地抓住师父的双手,任凭泪水滂沱。
绿萝哭着扑到钟离重的身上,拼命掰开他紧握住师父的双手,取出银针来,要为师兄放血疗毒。
钟离重惨然一笑,内疚地看着绿萝说:“我已经不济事了,小师妹,你就别折腾了吧。听我把话说完好吗?”
绿萝哭得泪人儿似的,除了频频点头之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钟离重艰难地拉起夜胥华的双手,把绿萝的小手,放进夜胥华温暖掌心里。
他努力对两人笑了笑,诚恳地说:“我这一生,算是给自己毁了。都怪我贪慕虚荣走错了路,助纣为虐,犯下无可弥补的滔天大罪。”
“以至于自掘坟墓,断送了自己的一生不说,还害得师门蒙羞,师父他老人家伤心
119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