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
只是这梯子也不是好接的。
容溪气得脸上煞白。如果这话传到靖南王耳朵里,只会让他们鲎蝎部的现状雪上加霜。
“你胡说!”
她厉声呵咄,一抿嘴,声调高扬:“如果厌鬼出了浊泽,到时瘟疫横行,受害的不止是容州的百姓,整个南沼都会跟着遭殃。”
这才是她的初衷。她如果有半点私心,早就一走了之了。
作为鲎蝎部首领之女,守护这片土地上的子民,她义不容辞。
王妧动容了。可是她没有让步,她还在等容溪说出症结。
“是赤猊军。只有赤猊军,才能最短的时间里解决这件事。我听说,你是从京城来的,王爷有意和你们家结亲,你在王爷眼中一定很重要。我要让王爷知道,悬在你脑袋上的刀,和悬在容州百姓头上的刀一样,随时可能落下来。”
原来如此。
赤猊军的重要不言而喻,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容溪这个冒失的请求自然不会得到靖南王的允许。
她要答应吗?
搅乱南沼这一池静水,顺便把周充也推到人前来。
他还惦记着要对燕国公府出手呢。()
还有门外那个潜伏在容溪身边的“护卫”。她和六安在云州松平县投宿的那晚遇见的一男一女,大概以为她中了毒,记不清他们的长相了。
可她不但记得清清楚楚,还一眼把那个换了普通装束的男人认出来了。
王妧从自己的思绪里抽离出来,也不再带着方才针锋相对的敌意了。
“好,我可以随你走一趟。不过,我
119 靖南王(四十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