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他勾勾手,侍卫们便把陈柘脸上的黑巾扯了下来。
他看陈柘的目光就像看一条离了水的鱼。砧板上的鱼,再怎么奋力地挣扎摆尾,再怎么奋力地张口喘气,他都不在乎。
他只在乎为什么钓上来的不是他想要的那条鱼。
王妧注意到赵玄脸上的异色,她刚开口说出“难道”两个字,余下的却被陈柘打断了。
“我是王爷的亲儿子!”陈柘再次强调,“你敢杀了我吗?你敢吗?”
王妧听到这样的挑衅,不由得失笑。陈柘这么说难道是要刺激赵玄动手吗?
毫无底气的威胁就和纸折的刀剑一样,伤不了别人,也保不了自己。
“你笑什么!”
假如是赵玄笑话他,他忍一忍还能冷静地驳回去,现在跳出来一个不知所谓的死丫头,他还忍什么?
陈柘想也不想地唾骂出声,一边骂一边作势要跳出来和所有看不起他的人拼命。
“你们都是死人吗?”赵玄已在发怒的边缘。
押着陈柘的侍卫这才反应过来,将丢弃在地上的黑巾捡起,一把塞进陈柘的嘴巴里。他们不想当死人,只有把敌人变成死人了。
陈柘还想顽抗,却被侍卫看他的眼神冻住了。
他不想死。他的弟弟还在等他的消息。
王妧原本没将那些污言秽语放在心上,她猜到赵玄因何不快了。
“我想不通,”王妧道,“我上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还是一个普通的山中猎户,怎么会掺和到这件事里头。”
赵玄白了她一眼,他对蔫头耷脑的姜乐提不起兴趣。
104 靖南王(三十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