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舸趁机说:“小妹? 他想让你做什么? 你尽管直说。我看你就像看待自家小妹一样,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为难你。”
熊暴石想也不想,就把她的目的告诉朱舸。
“我们想托镖行运一份文卷。”
“那文卷在哪?”
“在……”
俞溢重重咳嗽一声,打断了熊暴石毫无遮拦的话头。
朱舸看了俞溢一眼? 故意对熊暴石说:“这有何难?就是再贵重的东西? 我们镖行都押运过。只是……我看他吞吞吐吐? 怕他连你也瞒着。”
“俞溢!”熊暴石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朱舸? 想让俞溢帮她回答。
她尽管满心急切,但对俞溢依旧保留着信任。
俞溢被她看得又愧又悔。
“我……”他下定决心,说出实话? “我根本不是府衙的差役。我是俞舟堂出身的孤儿,后来进了军督府西二营,做了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卒。那天,我们误闯九首山,为了活命,才谎称是府衙的差役。”
熊暴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欺骗了我们!你不是……那文卷怎么办?我娘亲还在山里等着我们!你怎么能骗她!”
“被你拿蛇矛指着,我……别无选择。我也没料到,熊首领会让我一个人下山,我……”顾虑到一旁的朱舸,俞溢说话犹犹豫豫,听起来像是在狡辩。
就在这时,熊暴石灵光一现:“你!你就连我也骗下山,想拿我为质,去救你的刘姑娘!”
话音刚落,她就意识到自己话里的不妥。
俞溢后知后觉。他自认
333 坦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