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孙神医便在襄阳城内,另有奇人救治好了王家人的绞肠痧。我们去相求与他们,对这等神医来说,这灰灰也并非不可治。”闲行和尚坐在石阶上道。
“好。”几人同时叫道。
“这……”李凭一声迟疑,引得众人望过来,“治好王家人的就是我,我可是半点不会驱毒。不过最近与孙神医还算聊的愉快,我去相求,他多半能同意诊治。”
李凭一个曾经的外科医生连内力是什么都还认识不足,怎能治疗直接作用在内力之上的毒。不过,让他去找孙神医,想来孙神医不会拒绝。
他一少年杀死槌头,众人已然对他另眼相看,谁知他便是治疗绞肠痧之人,不都得心中讶然。
“神会的命,就拜托淳风。”闲行和尚起身,双手合十,向李凭行礼道,话语间隐藏不住的焦急。司马远图也抱拳行礼,苍老的身躯,在此刻直立如松。
李凭一笑,向李白点头,回应他欲言又止的表情。
“大师、前辈勿要客气。我们是否即刻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