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种不需要言述的潜规则约束着宾客。
范宁连忙歉然道:“我真不知道,很抱歉!”
“没事的,官人肯定不知道,我只是提醒一下。”
管家知道眼前这位可是朝廷高官,不是那些向主人请教学问的学生,不是自己能随便得罪的。
管家笑了笑,转身要走,范宁连忙叫住他,“请稍等一下!”
“官人还有事?”管家停住脚笑问道。
范宁踌躇片刻,问道:“府上倩姑娘,现在怎么样了?”
管家愣了一下,一时没有反应过,范宁解释道:“我已经五六年没有倩姑娘的消息了,不知道她有没有出嫁?”
管家拍拍额头,“你说的是长姑娘,小人是三年前这里做管家,正好是长姑娘出嫁,嫁给尚的次子,不过”
“不过什么?”范宁看出管家目光中有一丝黯然,让他感觉有些不妙。
管家痛惜地叹口气,“离成婚还有一个月,衙内便病倒了,在成婚前一天撒手人寰。”
“啊!怎么在婚期?”
范宁惊呼一声,死的时间太不巧了,成婚前后三天叫做婚期,如果丈夫死在婚期中,这个克夫的黑锅就背定了。
“可不是!说起这个尚真不厚道啊!他儿子眼看病得不行,老爷要求改婚期,尚死活不肯,坚持要用喜事冲病,结果儿子还是死了,这不是害了姑娘吗?
不仅如此,尚还责怪我家姑娘克夫,把他儿子克死了,跑上门大吵大闹,要老爷赔他儿子,两家为此翻了脸。”
“那倩姐有没有再嫁?”
宋朝可不鼓励守寡,宋
第三百三十三章 力所能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