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义恼羞成怒地对陆阿水道:“县衙分明是帮范铁牛争夺财产,陆员外,我们该怎么办?”
陆阿水咬牙切齿道:“我就不信高县令敢这么肆无忌惮包庇范铁牛,我要告状,要求拿属于陆家的财产。”
两天后,陆阿田财产争夺案在县衙开审。
在此前一天,县衙已经结束了对陆阿田之死的调查,证实他死于重病,但由此案引发的财产争夺案却越闹越大。
陆家三十余人联合向县衙提出诉讼,要求将陆阿田的地契还给陆家。
但由于吴氏死活不肯再争财产,使得虎视眈眈的吴家不得不被迫退出了陆阿田的财产之争。
公堂上,一边是陆阿水和他的两个妹妹,一边是范铁牛一家三口。
高飞看了看双方诉状,他先问陆阿水,“陆阿田病逝,他虽然没有儿子,但他有上门女婿,也有女儿,还有自己的孙子,你和姐妹想分兄长的土地,你有什么理由?”
陆阿水虽是讼师出身,可面对高县令犀利的质问,他还是有点力不从心,毕竟他从未考虑过靠打官司夺取财产,而是想用人多势众的无赖方式,赶走范铁牛,强占兄长的土地。
就算乡绅调解他也自信不会输给范家,何况范家所倚靠的朱大官人已经吴江了呢?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件事居然会闹到县衙,陆阿水自知理亏,心中有点退缩,但在族人面前又无法交代,他只得硬着头皮打这个官司。
“禀县君,我兄长的六百亩田中有三百亩是我父亲留下,我和两个姐妹都没有得到,我兄长未经我们同意就直接把地契转为他自己所有。
另外,我兄长
第一百二十章 范铁牛打官司(上)(5/6)